女人的喘息逐渐粗重,像是拥有极为顽强的生命力。
然后,她迎着手电光抬起了头,那双灰白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欧阳彩月,张大嘴巴,黏糊的唾液从齿缝间滴落。
欧阳彩月一惊,这双眼睛里已经没有属于人类的那份神采了,完全就像是一双死人的眼睛。
“哇!”
这时,婴儿吸完了一盒酸奶,多少有了些力气,终于哭了出来。
欧阳彩月下意识地往树下一看,却见同伴正在脚步虚浮地向婴儿走过去。
“喂!你要干什么?”她警惕地喝道。
“啊?”
同伴迷茫地看了看她,又像是头疼似的以手扶额,“没啥,我有点儿晕,随便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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