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无忌全身都已冰冷僵硬了起来。

        那柄尖刀已从后面移过来,刀尖就在他心口上的肋骨之间。

        刀若从这里刺下去,被刺的人是绝对发不出一点声音来的。

        只有经过严密训练的人,才懂得用这种方法杀人。

        杨无忌当然也懂得这些,他已经完全不能动。

        并且虽然说尖刀才刚刚贴在自己的身上。不过那寒冷的真气已经投过了尖刀传递到了自己的身上。

        还有,从对方话里的意思来看。自己好像是得罪了什么家伙一样。

        然而现在已经不能够多想了。

        他已经知道了,刚才那个敲锣的瞎子是在给暗中埋伏的同伙们打暗号。

        而自己只能束手无策的望着自己的救命恩人死在自己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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