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一枪的姜天,虽无性命之忧,但眉心也出现一道深深的伤痕,鲜血涔涔而下。
看着姜天温醇的眸子,赵雪晴愣住了,视线却一阵模糊,诸多画面在脑海中走马灯一般的浮现。
五岁,和老爸一起上山打猎,爸爸打了一只野鸭,笑容满面地提着对自己炫耀,那鲜血淋漓的野鸭,却把自己给吓哭了。
七岁,自己拿着一个苍蝇拍,啪!地拍下,苍蝇化为一片汁液……
十岁,和同学们在荒野池塘边野钓,大家捧着各自的鱼获在镜头前合影。
青春四溢的身影,明媚而纯洁的笑脸,对镜头比出v字的胜利手势,可那些鱼还在苦苦挣扎着呢……
十四岁,初中,放课后的天台,她被几个女同学被打倒在地,她跪地求饶,而周围那些同学在得意的笑,还拿相机录下视频。
杀戮一直存在啊,只是自己没意识到罢了。
……
“所以,一直都要杀戮才能活下去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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