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瑶一向爱干净,虽然生活拮据,但出租屋总是被她收拾得干干净净。她住的是一居室,进门便是用玻璃隔出来的客厅,客厅里摆着张巨大的桌子。

        那是她从二手市场花大价钱淘回来的,桌上铺着黄纸,两盒朱砂,厚厚的一沓画好的符篆用镇纸压着。

        这便是顾瑶工作的地方了,她平时主要工作就是帮协会那些老家伙画符,五块钱一张的符篆,在他们手里根据名声大小,卖五十到上十万不等。

        最近经济不景气,求符的人少了,还被协会那帮老家伙针对,没有了收入只能兼职,摆摊算命搞中介,能挣钱的事她都做。

        “出卖我的爱~你背了良心债~”山寨机的破喇叭陡然响起。

        “干嘛~”顾瑶没好气地接通电话,老侯这货这时候打电话来准没好事。

        果不其然,听筒里传来“嘿嘿”两声笑:“姐,能来一趟不?”

        “两百帮一次,钱少免谈。”对面一开口顾瑶就知道他要自己帮什么忙,所以话说得干脆。

        “得嘞,姐,你快来吧”老侯破天荒的答应得也很干脆。

        挂了电话后顾瑶有点摸不着头脑,老侯是她发小,俩人好得穿一条裤子。虽然他们性别不同,但他们穷得只剩一条裤子这件事还是挺相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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