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天晚上,甄穹手里拿着早上甄靖大屁股的树枝,开始对两个侄儿摸底,然后,“我记得你们小学是读完了的吧?”

        两人脸红。

        “伸手。”

        甄诚和甄超将手伸出来,一人挨了两个手心。

        甄穹这才继续教。

        第二天,躺在床上不想起的甄穹看着已经穿戴好坐在床边的甄靖,“哥,昨天晚上教他们实在是太辛苦了,我又累又困,今天能不跑步吗?”

        甄靖弯腰,端起放在旁边的一盆冷水,冷漠的眼睛里就透着三个字,“你说呢?”

        那就是不行了。

        旁人甄穹还能继续赖床,但对方是他哥,说一不二的甄靖,他要再赖,这水是真的会泼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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