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话说一半，就看到柳西头上的步摇被血染红了，他才猛然意识到为什么对面能够在烟雾中准确找到柳西的位置。
“这步摇刚才为什么不扔。”他红着眼问道，“你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柳西是个聪明人，她只是不急不慢的开口，“没有这步摇，属下又怎么能引诱他们来攻击属下，不攻击属下，属下又怎么能尽数杀得了他们。”
她抬手小心得摸了摸步摇，在血液黏腻的手感中察觉到这手饰并没有坏。
“况且是王爷让属下戴着的。”
仅仅是一句命令而已，李墨哑着嗓子，柳西这番话让他说不出任何话来。
他轻轻抱了上去，“以后若是有碍你任务，就别戴了。”
他害怕，害怕因为他的无意中一句命令，就让柳西丢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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