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施针,将闷在柳西体内的淤血一点点倒出来,军棍打得都极其有技术,若是打得皮开肉绽那还有一线生机,只要伤口好了就什么事也没有。
但是有一种特别阴毒,表面看起来只是青紫,皮肤都没有破,可在那皮肤下面,每块肉都被打烂了,淤血闷在里面,不仅仅更疼,还会腐烂,最后人也留没了。
他那日态度可不算好,行刑之人大概是揣摩了他的心思,才下了狠手。所以柳西的伤,无疑就是后一种,这伤得先导出淤血才能治。
“为什么不用内力抗,本王以为你会用。”
“上刑哪敢用内力。”柳西毫不在意的开口,“而且不过是几棍子而已,属……妾身已经习惯了。”
李墨握紧了手,他算是彻底了解柳西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她把自己当做器物。
“这里没有什么好药,本王先吊住你的命。”
李墨直白的说道,“至于你要不要上报给皇帝,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针扎在柳西身上并不疼,反而是淤血被导了出来,让她好受了很多,一旁的蜡烛静静燃烧,偶尔炸裂蜡线带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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