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毕竟人是因为他才受得伤。
“王爷。”,柳西突然开了口,“王爷怎么知道属下刚才受伤了?”
柳西很少主动说话,再加上李墨此刻对柳西还是有几分心疼的,便挑了能告诉的说道。
“久病成医而已。”他顿了顿开口,“刚才看你肩膀和平常的受力点有点不太一样。”
“原来如此。”,柳西点了点头,“那今晚需要伺候王爷吗?”
对上柳西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神,李墨再好的性质也没有了,况且他也不是那种有特殊癖好的人。
对于一个刚受伤的病人,他并没有什么兴趣。
“不用。”
柳西点了点头,她吹灭了马车里的蜡烛的话同时被李墨一把拉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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