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不想要他好过!他就不能过的好,不然下次再赏什么下来就是不一定的事了。
柳西察觉到李墨的目光,她想了想,怕不是怕有诈?觉得不是解药?
“王爷,这确实是‘醉酒’的解药。”,柳西开口解释道。
云之听了这话,还是有些迷茫,她一早醒来发现自己枕边有个瓶子,唤来人才知道不仅仅有瓶子,还有张纸。上面写了如何解她身上的毒。
她还以为是王爷送来的,可……看这情形,大概不是吧。
云之心里一叹,“柳姑娘,这药是您送来的吗?”
柳西点了点头后,又意识到云之看不见,便道。“是我。”
“闭嘴!”,李墨愤怒的开口,“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一个兵器怎么可能会明白!”
柳西闻言不语,她看向李墨,眼里一片空白,余光中他看到李墨手里拿着的奶片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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