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经不起推敲,可李墨对暗卫实在是不太了解,有些东西只有储君才会了解,而他不过是父皇临去世前硬拉上来平衡朝堂的一个王爷而已。
他沉默了半刻,“既然如此,那便算了吧。”
他叹了口气,“罚你在这跪上两个时辰,这事便了了。”
柳西有些惊讶,罚跪对她们这些会武功的人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惩罚,况且这屋里还装了地龙,地上一片温热。
如果她昨天没有受过刑罚的话。
“是。”,她应了一声,挪到了一边。
李墨见状也没有再理她,自顾自的去了桌案边,柳西做的确实是他心中所想,针对这种情况他也不是没有做安排。
他抬手洋洋洒洒写了封信,信里大概布置了一番,正打算装进信封里时,却看到跪在一旁的柳西闭上了双眼。
她的脸色比刚才更加破败,李墨心里一惊,摇着轮椅过去,唤了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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