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西点了点头,坐在李墨的下方。茶盏温热,里面的水微微有些烫,可在这秋夜喝进去只觉得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谢王爷。”
李墨没有应这句话,只是看了看头上的月亮问道,“云之她还能活多久?”
“若是没有解药,大概还有两年。”,柳西直白的开口,“这药本就是□□,目的就是为了不知不觉中杀人,只不过后来因为有眼睛那明显的提示,才没有在暗卫营里大规模使用。”
“果然如此。”,李墨喝了一口酒,有些悲呛的开口,“本王知道她是中毒了。”
“也知道这毒在暗卫营中有解药。”,他看向柳西,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有些痛苦的神情,“可这药本王解不了,也要不得。”
“那毒酒可是本王的好哥哥,当今圣上御赐的,你说我要怎么解呢?”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君臣之间这一沟壑,他永远也跃不过去。
柳西垂了头,没有吱声,手里的茶盏余温尚在,只是经常没有了茶水,身体确实要比刚才好受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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