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献不仅现在胃口不好,连记性也不太行,只是隐隐约约听过林清宴提到几句。

        对着黑掉的手机屏幕看了眼,直至江献确认自己的脸色恢复得差不多时才过去。

        坐在林清宴旁边,脸色如常,只是攥紧的手泄露了他的想法。江献闷闷道:“刚才有事,抱歉让你久等了。”

        邬州一脸复杂的看着坐在对面的江献,“谁告诉你她等你了?”

        林清宴抿嘴,“嗯…这是我同桌。”言外之意都一起坐了,等也不是什么大事。

        随后两人面面相觑,都喝着饮料说不出来话。

        江献是个妥妥的闷葫芦,哪怕心里想的再多也不会说出口,只是心理更纠结点,药要多吃点。

        邬州相比较来说直接了不少,眯眼挑衅道:“同桌实在不行你换个地方坐吧?”

        江献闷葫芦像是被气到一样,抬眸不轻不重的看了眼邬州,一言不发。

        邬州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他们班同学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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