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夜明珠怎么没戴。”

        林清宴想着那夜明珠自己总不能一手拿一个,可假如真要去做成首饰的话又要消耗好多原料。

        骄奢如原身,估计看见那几颗成色上佳的夜明珠都要想一会。

        “忘记了。”

        邬州眼里难得掺了点笑意,脸颊上的擦伤也好的差不多,只剩下淡化的几乎看不见的疤。

        “上次在学校里受委屈了也不跟我说,我回去隔应好几天。”邬州下意识软着语气凶林清宴。

        他不知道,只是觉得有些舍不得,举不了例子,因为他向来没有什么舍不得的。

        感觉很奇怪,但邬州还是没有再作排斥。

        “我的错。”林清宴扇着扇子,眉尾轻挑,趁邬州说话之前把话说完。

        邬州没好气的看她一眼,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给你做的。”说完兀自打开盒子,他将手串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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