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后,满是叙利亚装修风的包厢里,多了一丝学习氛围。邬州坐在一旁尽责尽力的开始讲题目。

        脸上的碘伏颜色被灯光磨得看不清,只能看见邬州认真的眼眸和紧抿的嘴唇。“明白了吗?”

        林清宴点了点头,“嗯。”

        如果说沈觅讲课是把知识切碎了给你喂进去,那么邬州讲课是把知识塞你脑壳里。

        很生硬,但奇怪的很有道理。

        “你早点睡,我去给你画个重点,你白天记得看。”邬州说完后拿着草稿纸跟笔就出去了,走前顺手把台灯调到柔和档。

        没有摔门,邬州关门声音轻得离谱,走到廊院尽头的阳台上。这片现下只有这个酒吧还亮着霓虹灯,其余的居民区早已安静得沉睡。

        撩起额前的头发往后拨,邬州眯眼看着教材,拿笔不经意的画着重点。

        在画到一些知识点时想到林清宴问过的题目,也在一旁多批注了几句,甚至还拿便利签写了一道题目贴上去。

        离天亮还早,邬州故意没在上面写自己出的题目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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