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密密麻麻的情绪吞噬掉灰壳,泛起的都是琢磨不透的感觉。像是每晚吃了药都睡不着,烦躁的想砸东西时见到楼梯间的萤火虫。

        不合时宜,却受用无比,无法缓解病痛却想抓来那只萤火虫。

        他的心理医生没有告诉他,这是好奇。

        林清宴念了好几遍大悲咒才静下想要去找论坛管理员的心,还差一节课就能放学去一锅端。

        偏偏这时候帖子被删,群里人人自危,互相怀疑。

        有些无力的转头,趴在靠枕上看江献:“好累。”

        “我问你药。”江献不厌其烦的再次重复,知觉错乱也是病症的一种。

        “没有药,我不吃药。”林清宴展开扇子盖在自己脸上,破罐子破摔的没有回话。

        语气不稳,腔调没平日里那么娇贵,微眯着眼念着几句听不懂的佛经。

        江献自动代入她发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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