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桶亦是如此,惊的撒腿准备逃命,可它刚有动作,刘子昂手里面的那把木剑就发出了一道用普通人肉眼看不到的白光给拦住了,吓得饭桶不得不往后回逃。
白光嚯嚯,带着无形的杀气,饭桶它们没有想到这伙子会这样的厉害,在它们和他们面对面的中间也就是相差个两三米,饭桶往前冲准备逃亡也只不过是冲出了五米左右,在饭桶折返回逃刚好到了它们和他们面对面站的那个中间点,白光突然停了下来,而这个时候的饭桶屁股上的黑毛发竟然被踢掉了一大截。
一开始饭桶没有察觉,可后来感觉到屁股上面有点火辣辣的触感,它忍不住扭过它的狗头一看,直接瘫坐在地面上。
今都是些什么日子,它的友人张拓和它爱慕的女人爱花姐就在前面和它的大哥激战,你好端赌,它怎么就少了那么一撮毛了?
这让饭桶大为不悦。
阿土也看出来了,可这个时候的阿土也并不好过,饭桶是少了屁股后面的一撮毛,可他的损失也并没有饭桶的少,看看它背部挂的那排铃铛,几乎压扁了一排。
其他的不,这个铃铛是维修费,维修时间,还有各种麻烦事情后面还一大堆,这让阿土十分不爽。
与其让人给欺负,还不如动起手来反击,饭桶抠抠搜搜,阿土脾气一上来,摘下他最强的那颗铃铛,直接就晃了起来。
铃铛第一声,吹入在场人耳垂里的是欢悦的潺潺流水声,铃铛的第二声,是令人昏昏欲睡的远钟声。
这两种声音同时切换,五分钟下来,这打打杀杀的战场顿时安静了下来,那些五分钟前还曝起青筋,眼露凶光激战中的人手中的武器纷纷掉在地上,接下来慢慢的软化躺在地面上,一场轰轰烈烈的硝烟好像一瞬间灭掉了。
这灭掉的一部分只不过是其中的一部分人,还有许部分人还在激战中,这部分人里面包括了耿六月和爱花姐,张拓,拖把,周周,林会长,持有铃铛催眠了绝大部分饶阿土,饭桶,阿初,还有那个手持木剑的刘年叔侄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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