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被她抢走灯笼的管家,在她走远后,在耿六月耳边又说起了许多百家小姐的事情,“公子,您看,她在这里,他们每天三更半天过来敲门也不是一回事,这府里上上下下,都乱成了一锅粥了,您看”管家说到这里,也是看了耿六月的眼色才继续说的,“您看,她一点也没有变,一回来就这样的飞扬跋扈,拿个灯笼都是直接抢的,这要是放在夫人那里肯定是”
耿六月说:“夫人你指的是她阿娘还是我的阿娘。”
管家说:“当然是少爷的阿娘了,她阿娘早死了。”
“这样啊”耿六月叹了口气,“命比纸薄。”
管家说:“那也不能这样说,不管怎么样,这家大业大的,门丁需要兴旺,就算她阿娘没走,老爷也是要续弦的,不管怎么说,百家的家业还是由您这位唯一的男丁来继承。”
耿六月笑了笑,“我阿娘是不是不喜欢她”
耿六月算是问到了敏感的话题,管家呵呵了两声,回答:“也不能这样说就她这样,一般人都受不了她,更别提不是一般的人了,少爷,您说对吧少爷阿娘也是身份地位尊贵的夫人,可不是想怎么着就怎么着的。”
管家和几个家丁,陪耿六月走到了他的房间门口,几个人很快就散去,耿六月原本想推门而进,突然想起了杨柳还被他扔在附近。
可是等他过去找人之时,那个长的像杨柳,名为安然的人已经不在那里了。
耿六月又在附近找了一圈,看看跑多远了,不过他什么也没有找到,倒是发现了一抹红衣在不远处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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