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嘉很坦然地问出这话，抬头一看，江尔温温柔柔地看着她。气氛突然不太对劲，好像她是故意打听一样。她只好解释：“这种问题，有助于丰富您的个人形象。”
江尔微笑点头，轻叹一声，“我从差不多十六七开始就一直喜欢一个女孩，可以说，初恋。我为她做了很多傻事。”他本来撑着的手放下，遗憾地说，“不过她都不知道。”
简嘉忍不住笑了，“江总看起来不像是那种……冲动的人。”
“不像吗？”江尔自嘲一笑。
简嘉发现他笑起来很好看，刚才一直在聊企业上的事情，她大部分听不懂，所以距离感很强，现在聊起这种日常的话题，她才能好好观察他。
——身材比同龄人好，皮肤不怎么白但可以说几乎没什么瑕疵，笑起来的卧蚕让他看起来更加温柔。
即使因为工作见惯了许多俊男美女，简嘉依旧可以说眼前这个人属于好看的那一类，也比其他人多了一份说不出来的气质。
她回过神，问：“江先生能聊一下具体有什么啥事吗？”
江尔的手放在膝盖上，向上看了看，“比如，有半年时间，坚持给她买她喜欢喝的饮料，后来才知道那些饮料都被她同学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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