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车厢几个人都垂着头，浑身软软绵绵的，随着晃悠的车厢，他们的脑袋一晃一晃，失去了控制力。
摸了一下口袋，很好，什么都没有。
张梓素退到了车厢的最边缘，站在阴影里仔细观察这几个人的变化。
空气中的味道已经逐渐弥漫开，腥臭味。是一股海鲜放在了高温下腐烂的又腥又咸的臭味。狭小的空间，难闻的味道让张梓素不得不屏住呼吸。
嘎吱，一个急刹车，列车停下。借着车厢内昏暗的灯光，张梓素看清了站牌。
【常宁巷23号】
站牌上的文字在张梓素的大脑中自动替换，【距离贫民窟最近的一个站点】
哐当眼前的车门打开，门外数不清的人一窝蜂的往里挤。这些人都垂着脑袋，每个人身上都带着那股让张梓素难受的腥臭味。
张梓素试了试往外挤，根本挤不动，反而差点被反向人群拥倒。
车上的人越来越多，车厢里以及人挤人，一些矮个子的早就双脚离地，它不是自己在走路是人群拥着它往前走。
从这些人往车上挤的时候，张梓素就发觉不妙，早高峰也挤不下这么些人。她身子灵巧，揪住车厢的横杆，爬到了车厢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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