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悄悄,我看出来了,你今晚有点不高兴。”
他说,
“是因为想到了谁?他有我好看?”
他说,
“你不能牵着我的手想别人,悄悄,这不公平。”
周南绥索性半坐在地上,趴在皎悄的腿上,前额碎发微微遮住视线,他的眼睛却亮的惊人。
只是心底抑制不住的欲念滋生,险些将亮色染墨,翻涌不止的妄念叫嚣着嘶吼着,他低了低头,碎发掩住浓郁的眼底。
如果,如果悄悄说了别人,他是该将那人折磨致死,还是留着一口气看他和悄悄恩爱到老呢?
又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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