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废了右手,又断了腿呢。
她的阿绥,不是一个普通人吗?
普通人也要受这些苦难?
半夜的医院,一点也不像外面那么安静,走廊上偶尔有哭声,厕所有人打电话借医药费,还有偶尔急救的病人进来。
皎悄听着整栋医院的动静,听着她面前少年微弱的呼吸声,听着她胸腔里灼灼生疼的碰撞。
玄青和月白从空间里跑出来,一个缠在她脖子上,一个缩在她怀里,温热的茸毛,填补着皎悄心冷。
良久,月白糯糯道,“臭女人,你夫君受了很重的伤吗?”
皎悄不说话,虚虚实实的目光落在病床上。
玄青闷闷的回答,“我感觉到主人的气息很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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