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南绥身形微顿,抬眼直直看着她,目光平和,“意思就是,我尊重悄悄的所有决定。”

        话到这里,他眼角上扬几分,“换句话说,我相信悄悄做每件事都有她的理由。”

        皎悄和他对视,良久,她撤开视线。

        “你不觉得我很冷血吗?”

        “有吗?”殷南绥没所谓的坐着,认真道,“她自己跑出宫,就应该承受这个后果。”

        这个回答,已经足够令人满意了。

        但皎悄还是接着说了一句,“我当时若是出手,兴许可以救她。”

        她瞥了一眼殷南绥,又抽回视线。

        殷南绥摇头,语气半分不作伪,“没必要,悄悄,她自食恶果,你没有责任一定要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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