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的说,是静妃——感染肺痨死了的,她的情敌。

        “夜里风大,静妃宫里怎地这般冷清,穿的也这般单薄。”

        自称德妃的女人,身着大红宫装,涂着大红蔻丹指甲,满头的发饰,生怕人家不知道她首饰多一样,走个路都叮叮当当。

        皎悄低头看了眼自己,头上一个银钗,衣服没一朵花,素净且穷酸。

        “我自来如此,比不得德妃娘娘雍容华贵。”

        她深知,花哨死得快。

        德妃不知道是胸大无脑还是装作不明白,没听出皎悄的讽刺意味。

        “你知道就好,”她抚着自己的指甲,“不过你今日是干什么?好端端给自己挑个新地方住下。”

        “重窍宫住不下你?”话里略有审视。

        皎悄面色如常,毫不慌乱,“原先的宫里不见光,待久了总觉得身子沉闷,便想着换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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