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南绥说过守皇陵一事之后,就时不时被太子召去,他总是木着神色坐在那里,听太子的安排。
皎悄听过几次月白跟她说这事,谈不上有什么波澜。
殷南绥……黑化也黑的不尽然。
他能那么听话的去守皇陵,不是皇室子弟的责任,而是皇后照拂过他,太子也拉过他一手。
太子这个人,皎悄点着棋盘思量。
算是唯一一个人设表里如一的人。
温润尔雅,君子端方。
除了死的早,半点坏处都没有。
大抵也是如此,殷南绥才会忍着对先帝的厌恶,去守了三个月的皇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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