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三皇姐。”
他抱着多一个人多一分希望的念头,在毓秀林场找了好久,却始终没听到怀里玄青说到一句“在这”。
殷南绥失了兴致,连皇上那边都没说,带上下属提早回了宫。
崇信宫富丽堂皇,里间却无那个坐在桌边,弯眼对他撒娇的人。
他找不到了。
就像那年他下早课回宫,再也找不到母妃一样。
他又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悄悄。”殷南绥抚着棋子,轻道。
趁着四下无人,他终于敢唤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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