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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一时也冷静了些,还是先收了手。夏琝忙忙向单疾泉道:“单前辈!还不是因为这道士他竟有这个——”

        “那个是他的。”单疾泉已经打断他。“还他。”

        夏琝似乎很听单疾泉的,虽不情愿,也只能恨恨将那剑穗向君黎一摔,随即向单疾泉道:“单前辈认得他?他怎会有这个?他跟我们家有什么关系?”

        单疾泉向君黎看了一眼。“没关系。他跟谁家都没关系。”

        君黎只听这后一句,就知单疾泉一定已听说自己那日离开顾家之事,心里一酸,想这单先锋一定也认为我是那种无情无义之人。果然单疾泉没再多看他一眼,更没再跟他说话,只将夏琝肩一搭,道:“我们走。”

        两人便渐行渐远。夏琝早不将君黎放在心上,依稀听他道:“单前辈,我瞧刺刺这几天都不开心,特特给她买了件礼物,你看看她可会喜欢?”

        便见他自随从手上盒里拿出了一只玉镯子来。单疾泉回应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似乎是说:“你自去问她便好,你们年轻人之事,问我作甚?”

        夏琝便欢喜地将那镯子收了,后面又说什么,却已经听不清了。

        君黎呆站了一会儿,才低头去拾剑穗,只见一端已被扯破了,无法再系在木剑上。他叹息着拿在手心,腕上忽然一痒,本来就枯黄的草环在方才的争执中已断,竟掉落下来。他也想拾起来,但那草叶整个都脆了,几乎一下就碎成了末末,捡都无法捡起。

        他只觉心里又像有什么碎了一般,徒然将一堆粉末聚在一起。那书画老板不知他在干什么,一时也不敢与他说话,隔一会儿方道:“算你走运了,真与他打起来,你可别想好过。不过啊,我还是劝你,这几天别在这露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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