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顿时缓和了神色:“真的?”
殷祚用力点头,心想躲不过我就勇敢上吧,争取从现在开始感化你!
而要是能成功改变四阿哥未来刻薄寡恩的性情走向,那可真是救了无数人的命,功德无量啊。
殷祚不无唏嘘地想。
最后四阿哥和弟弟一起吃了一顿火锅,虽然被辣椒古怪的味道辣得龇牙咧嘴接受不能,但心里还是万分心满意足。
两人各自安寝了,第二日上学午膳时分,四阿哥抱着黄连水,顶着嘴角辣出来的火泡,来来回回地在三阿哥面前晃。
“小六搞得这劳什子火锅可真难消受,”他状若无意地杵在三阿哥面前,和苏培盛抱怨道,“你去和刘福全说,下次我要番茄汤底的。”
苏培盛连声应诺着去了,剩下三阿哥斜眼看着老四,看来看去看了半晌,才狐疑道:“不是吧,你真把小六搞定了?”
四阿哥并不回答,只闲闲望过来,看到他手边写了一半的策论,目光微微一停。
三阿哥入学比他早一年,已经开始接触策论了。只是,三阿哥四书娴熟信手拈来,写策论却难得有点抓瞎。一切只因他的题目是粮策,而三阿哥再才华横溢,毕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对这碗里几粒米的事儿,是真有点无从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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