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没什么人在意,毕竟一直以来,殷祚刻意和兄弟们保持了距离,此时除了大阿哥警惕又鄙夷地扫了他一眼,就只有四阿哥定定地望过来,还蹙了蹙眉。

        殷祚顺着他目光看去,看到自己胸前沾了点油条面渣,赶紧讪讪地拈下来藏袖子里了。

        不过拈下来后他就一直回避着跟四阿哥对视交流,只有四阿哥单方面盯着他等他道谢,结果连个眼神都没等到,不由得抿紧了嘴角。

        边上神态从容的三阿哥虽未转头看老四,却像耳朵边上长了眼睛似的,见状弯了弯嘴角;另一边的五阿哥在太皇太后宫里长大的,和兄弟们还不熟悉,只茫然地望着三、四阿哥和小六,顺带绞尽脑汁回想昨天做的功课。

        他也是个学渣,但和小七不一样,他只是偏科,汉文不好,满文蒙语则堪称出类拔萃,骑射也相当不错。

        可现下最看重的就是汉文,所以五阿哥没多久就急得满头是汗,嘴里还无声地念念有词。

        康熙端坐院中,把儿子们的反应尽收眼底。他沉默片刻,没有按顺序一一考较功课,却是径直喊道:“胤禛。”

        四阿哥面色不变,上前道:“回皇父,儿臣在。”

        康熙随口问了他几个功课上的问题,接着话锋一转,却谈到了殷祚。

        他说:“你勤奋刻苦,朕自是放心。只是小六生性顽劣,不好读书,你身为他的胞兄,怎么也不替朕管管,为朕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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