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惊叹的朋友们中欣赏完陆芸花的拉面表演,失落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一些,直到秦婶把面端上桌时,他才后知后觉——

        “原来换了鱼丸面啊!”

        他喜欢吃鱼,自然对南方才有的鱼丸算是熟悉,只见这碗面汤汁依旧是白色,底下的细面依旧是若隐若现,只上面加了几个鱼丸,瞧着倒比之前更实惠。

        他先没顾上鱼丸,吹了几下就迫不及待“吸溜”上一口汤汁品鉴。

        “嘶——真烫!”

        食客呼着气又“吸溜”一口,对几个埋头苦吃的朋友说:“尝着确实比之前吃的头汤鱼味淡些。”

        朋友有的认真啃鱼丸,有的认真嗦面条,头也不抬敷衍地“嗯嗯”一声算回答。

        食客也不生气,能和他玩到一起、真陪他这个点出城找小摊子吃饭的朋友能是什么正经人?

        都和他一样,吃货罢了。

        一个朋友吃得快,在其他人才吃了一半的时候已经吃完了,他擦着脸上因为汤面激出来的热汗,这才算有功夫接食客之前的话茬:“我倒觉得刚刚好,和你不同,我不怎么吃鱼,若真的和你说的那个味,我吃起来怕是会觉得腥气,倒叫这面条被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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