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耿和云晏都抿着嘴不说话,有些害羞的样子。
他们实在没怎么和这个类型妇人相处的经验,他们师父卓仪一天忙着行侠仗义,还会有意避开女子,就算有几个女性的相熟之人,也大多是女子中叛经离道之辈,他们跟着便从未感受过女性偏向柔软的一面。
几个人都是有意亲近,等陆芸花做好几个人的面端上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柯耿早都忘了天一亮就带着师弟离开的事情,见面端到面前忙起来拒绝,却被陆芸花一把按着坐下。
“做都做好了,快吃吧!你们两的我请。”
陆芸花把铜子扔进放钱的筐子里,给林婶眨了眨眼,古灵精怪的样子:“这就不算不吉利啦!”
陆榕洋掀开帘子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静谧的画面,他小小的脑袋里并没装那些高深文雅的词句,但情感感知能力并不会局限于某种人,它是一种先天存在于每个人心里的本能。
像很多人一样,幼年时某种特定的食物香气、某种特别的光线画面,会构成他们心中对于家和温暖最初的、最朴实的印象,普通的食物和景色也会因此被赋予不同的意义。
陆榕洋的感触格外深些,在他还幼小的时候,他已经被迫理解什么是“死亡”了,况且在他失去父亲茫然无措时,面对的是一个同样悲痛、不得不扛起家中重担的疲惫母亲和一个身体病弱、同样沉溺在痛苦中的姐姐……
陆芸花习以为常地抱住冲到她旁边紧紧挨着她的弟弟,声音轻缓温柔:“麦粥好啦!洗漱的热水也倒好了,快去洗漱,水别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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