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仪和陆芸花家的男孩子和这时候的其他男孩不太一样,这时候男性是不沾手家中事物的,就像是洗碗、做卫生之类的家务,一般都归家中女性来做。

        但卓仪在外漂泊这么多年,习惯包揽一切,没那种“男人不该做家务”的想法,都是自己顺手就做了,导致家里几个徒弟和他似的,家里杂事家务常常帮忙分担。

        陆芸花家的榕洋就更不用说,陆芸花从前身子不好,爹娘身体好的时候陆榕洋还小,等他大些家里情况又那样,他是个好孩子,看到病弱的姐姐和忙碌的母亲连轴转,便会帮着做力所能及的事情。

        陆芸花出来也没直接去睡觉,先去余氏屋子里看她醒了没有,见她醒了便把饭和药端来,照顾好她又说了一会儿话,这才打着哈欠回自己屋补眠。

        等她一觉醒来的时候,感觉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都有些昏黄。

        “这一觉睡得倒是舒服。”

        陆芸花在床上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顿时觉得全身筋骨都被拉开,睡饱后的餍足在她脸上升起两片红晕,舒爽极了。

        “哎呀,这都几点了?”

        陆芸花坐在床沿上靠着床柱愣了会儿神,有点睡过头晕乎乎的,过了好一会儿才从懵懵的感觉中回神,她想到下午还要去村里面找人,赶紧跳下床急急忙忙穿衣裳。

        今天祥二叔没来送鱼,她原本计划做些鱼丸拿着拜访别家的想法只能打消,这件事可以放到明天再做,另外一件事就比较重要了,那就是去找木匠给余氏做一把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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