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刚开始话题也带着卓仪,后来见他不想多谈,识趣地忽略了他,只同陆芸花说着县城变化,陆芸花从前没来过县城,对此很感兴趣,便十分捧场地听着。

        卓仪饮了一口手里早已凉透的紫苏饮,静静听着。刚刚不知怎么,两个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拿着杯子进来了,现在陆芸花的红枣水早都喝完了,杯子正被她放在桌上。

        这杯子是小贩自己做的,有些粗糙,只能说勉强有个杯子的样子,但不知怎么,卓仪觉得看久了有些古朴的可爱。

        他的杯子上有个树疤,深色的,在浅色杯子上还挺明显,仔细看有点像……一朵小花。

        他自娱自乐着倒也不急,那边县令也同陆芸花说完了话,好似要结束了,卓仪便一口饮尽杯中剩下的冰凉紫苏饮,只觉喝下去肚子里凉呼呼的。

        “芸花……伯伯有件事不得不说先与你说一声。”县令的表情瞧着很是犹豫。

        就卓仪没说话这空档,陆芸花已经在县令的授意下叫起“伯伯”来了。

        “伯伯您说。”陆芸花笑意微敛,坐直了身子:“芸花仔细听着呢。”

        “唉……”县令不自觉烦恼地摸摸胡子,斟酌着语句:“芸花同田家之事是有些关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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