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芸花当然没往那方向想过,在她的想法中不论是“豆乡”的名声还是什么经济发展之类的东西都要经过时间发酵慢慢来。

        哪能想到对于一个饮食格外……粗犷的世界来说,一大堆好吃的东西扎堆冒出来,那震撼程度,不是一般的大,县城能有现在红火也说得过去。

        “喝口水吧。”卓仪终是沉默了,他不善于解释,所以只温和笑笑,唤了周围卖引子的小贩过来,问:“劳烦店家,你这都有什么?”

        “小摊小贩不敢称店家!”那小贩笑呵呵地搓搓手,局促回了卓仪:“客人要喝些什么?我这有杏干水、紫苏饮、还有些红枣茶,才出锅没多久,都是热乎乎的!”

        他皮肤黝黑,手指粗大,看年纪不小了,应该是周围村里农人,趁着春耕闲下来的一点时间来这边卖饮子赚点小钱。

        周围那么多卖饮子的,卓仪唯独叫了他,因为这位伯伯应当不怎么会做生意,站在周围忙碌地跑前跑后吆喝的小贩中无措得很。

        又看他身上衣裳虽说破了些,但胜在看起来干净,他手指甲很短,虽说仍有洗不掉的黑色,但看得出是尽力洗过的。

        “那我要红枣水,卓哥要什么?”陆芸花走了这许多路,确实觉得有些渴,她没有卓仪那样的眼力,故而习惯性看了这位卖饮子的伯伯扁担上的筐子。

        筐子里面放了了厚厚的稻草和布料保温,看得出布料是从衣服上拆下来的,曾经陆芸花也有过用弟弟衣裳做保温的经历,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个。

        只看这布料颜色浅淡,却没有污渍,可见是用心洗了,又看筐子周围也是干干净净,应当是新的,便放下心来,吃食干净些总要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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