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芸花拍了拍担忧地抓着她的秦婶,从容一笑:“我当然不……”

        她既然出手,自然想的清楚。

        之前陆村长同她说田家背后势力不用担心后她就有些许猜测。陆芸花一直注意打听田家的消息,前两天才听田老爷从都城回来了,这不年不节的回来作甚?再听田老爷回来后请县太爷吃饭,县太爷居然没去……结合田少爷这两天行事突然收敛,结论呼之欲出——田家背后的势力出事了。

        县太爷的立场和她的立场天然一致,这位父母官从前名声很好,一直有“爱民如子”的美誉,陆勤这事情本来是他有所亏欠,不说拿这个当人情,他也会庇护陆芸花一二。

        再说刚刚是不得不出手,真被田少爷抓到他的地盘上,哪里还有反抗的机会?

        谁知就在陆芸花都做好准备,坦然地接受自己可能要在狱里住上几天的事实时,一位刚刚沉默的客人浮夸地朝官道那边看,在嘴里念叨:“哎呀哎呀,凶徒都跑远了,这怎么追啊?”

        说得好像真的有个什么凶徒在袭击田少爷及其随从后朝官道方向遁逃不见似的。

        众人:……?

        有人下意识朝官道那边看过去……没有人……哦!

        有机灵的人马上明白他的意思,那人顺手从炉灶边拾起一根柴,朝着官道意思意思追了两步,痛心疾首地看着田少爷和陈三,极为气愤的模样:“过分,太过分了!我就多喝一口汤,怎么出来就只有影子了?!跑得也太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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