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是极!”

        还有话不多的行动派,熟门熟路从灶边取了一叠小木碟子,是陆芸花去陆木匠那里定做的,和现代吃饺子包子的时候盛小料的碟子用途一样,专门给客人们盛小菜,要是仔细看看,碟子底下还印着小小的“陆”字。

        即是陆记食铺的“陆”,也是陆木匠的“陆”。

        陆芸花也不再打扰那边分咸菜,听他们时不时说句“这一碟是不是少些?”“这碟多了,应该……”之类的交谈,盈盈笑意挂上脸庞,故意画丑的五官居然看起来顺眼许多。

        豆腐滚进鱼汤里,这食摊上食客不像食客,店家不像店家,一切显得奇怪又温暖,人们交谈时像对方是什么熟悉的朋友,语气那么熟稔又自然,穿着或是家境并不会影响他们面对同一碗咸菜时的争论,在食物前,好像人与人的关系变得很亲密、很舒服。

        这或许也是陆芸花摊子上为什么那么多食客吃完后也不会离开的原因之一吧,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再晚些王三郎会来这边讲一次故事,他们也算特意过来听故事。

        有时候连带着村里那些没听到的人也会专门过来一听,豆腐摊客流又能再上一层。

        当然,也是给王三郎加了钱的。

        但是好像总有些人喜欢在大家都高兴的时候给人找点不痛快。

        “少爷,你看那边那个小娘子,我陈三阅遍花丛,不能说眼光从不出错也能称得上深谙此道,这小娘子除了眉毛黑粗些、皮肤差些,就是个被埋没的美人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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