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仪看云晏用手抹着眼泪,深色袖口的湿了一片,只得无奈让柯耿带两个师弟回房间,还示意他好好安慰一下云晏。

        柯耿点头表示收到,拉着两个师弟出了堂屋,还能隐隐约约听到他在安慰哭个不停的云晏。

        “唉……”

        卓仪长长叹一口气,手指捏着眉间,显然很头痛的样子。

        “真是养儿一百岁,忧心九十九啊……”白巡扯长了调子调笑他,又漫不经心问:“顾晨不是说京城那边进展不错嘛?现在对手的一条狗都如此猖狂,哪里算得上‘不错’?”

        “应当是消息还没传过来。”卓仪继续剥起坚果,又变回那个笨拙的大熊。

        白巡又开口,这次语气有点嘲讽:“我是搞不懂你那时候干什么疯了一样去弄这‘天下第一’,你才退隐多久?这从前说的承诺就全无了。”

        “我少时看过一句话。”

        “一位前辈说‘侠以武犯禁’,那时不懂,后来不得不懂,就只想这天下太平。”卓仪小心分出一半坚果推给白巡,这是剥给孩子们的,现在也只能他两分着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