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摸着自己因为练刀而变形的手指,沉沉叹息:“你们几个过来坐下罢。”
看徒弟小鹌鹑一样排队坐好,云晏更是低着头不敢说话,他语重心长道:“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们会武就高于那些手无寸铁的普通人?”
云晏听他这么说,急忙前倾身子,眼泪不断流下,之前横冲直撞的小野猪瞬间像丢了妈妈,手足无措地待在大叶子下躲雨,身上毛毛被无情淋湿,可怜极了。
他不停摇着头,哽咽着说:“师……父,师父我没有,呜呜……我没有。”
呼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它看云晏哭成这样,卓仪又是一脸严肃,也“呜呜”的哀叫,还用大脑袋去顶卓仪的膝盖。
显然在求情。
卓仪硬着心肠没有安慰他,他把呼雷按到一旁,继续说:“阿晏,和那些有权有财的人一样,我们比别人多出来的是‘武力’。”
“这世上既有用这些东西去压迫别人、去做坏事的人,也有用它们修桥造路、乐善好施的人,权势和金钱本身并没有错,你说对吗?”
柯耿拉着听不太懂的长生,脸上若有所思,云晏默默点头表示认同,要不是那些善举他也活不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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