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吃饭吧。”卓仪端起豆芽,似是没听到。
白巡无语:“我们都吃过了还吃什么,你个小气鬼就是不想给是不是?”
“嗯。”卓仪诚恳又老实地点头:“不想给。”
感觉自己一下被噎住,白巡捏着袖子百思不得其解:“想我巧舌如簧、能言善辩,怎么被你家克得死死的?!”
从狗到孩子到他,白巡觉得次次都是自己吃瘪。
为什么啊?!
晚上自然没再开火,陆芸花送过来的豆芽被放在厨房桌子上,上面还盖了一个大瓷碟子。
大家都陷入深沉的梦乡,外面又刮起风,“呜呜”的风声和“唰唰”的枝条挥动声交织在一起,像是有谁架着车架、吹着号角路过。
黑暗中,一双莹绿色的兽瞳闪烁,它脚下没有一点声音,前爪按在门上,居然用鼻尖配合着爪子一点一点挪开了厨房外面的门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