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陆芸花冷不丁问:“你们每日怎么送的柴?送完又是怎么走的?为什么我每次都听不到声儿呢?”

        “当然是练了脚力,靠着提气自然速度快又没声音……啦……”

        “!”

        柯耿几乎在瞬间后脑勺一激灵冒出冷汗来,他脑子一清,表情几乎空白地看向陆芸花。

        这要怎么解释?

        却见陆芸花表情没什么变化,眼睛还是那样清凌凌又忧婉的样子,眼神还是那样温柔又柔软的样子。

        她充满困惑和好奇的表情告诉柯耿,他刚刚应该没说出来,只是想了想,因为脑子太过混沌还以为说出口了。

        霎时冷汗变成热汗,好歹是活了过来,但柯耿又陷入新的困境……那现在他又要怎么回答,什么借口听起来比较正常?

        其实一切发生地很快,在陆芸花看来小孩只是困过头有点呆呆的,所以她问完只等了一下,又想了想觉得还是自己揭秘有意思,马上拒绝他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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