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晏沉默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双黑眼睛亮闪闪的,陆芸花刚刚口气并不算太差,他都没注意到她是在发脾气,哪想到还会这么郑重和他道歉。
在他看来大人总是会训斥孩子,就像天空总是会下雨一样自然,这个认知在他认识师傅以后才有所改变,觉得不是所有大人都是这样。
现在好似除了师傅,还有个陆姐姐和旁人不同。
卓仪眼里有些欣赏之色,陆芸花没有同他说话,他也不觉得尴尬,静静着看她和孩子们轻声细语,像是个沉默的守护者。
“他送的是风干鸡。”
在后面抱着小兔子的柯耿在卓仪腿边贴着,见云晏不回答便极为热心帮他说:“就在他背后呢,我给姐姐送的是兔子,可比风干鸡大多了。”
“谁说的?兔子大是因为它活着,我的鸡活着的时候要比兔子大多了!”
“但现在就是我的兔子大呀。”
云晏和柯耿两师兄弟说着说着斗起嘴来,完全无视了除了对方以外的人。
陆芸花任由他们两个斗嘴,蹲着看过去,这次视线没有特意避开卓猎户,却见他脖颈侧面冒出来个小小人儿的脸,白白软软的正是陆榕洋,他居然同第一次见面的卓猎户如此要好,毫不认生地被人家背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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