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葙从她手中拽过帕子,自己放进水盆中浸湿,绞干后往脸上盖,瓮声瓮气地问:
“这是怎么了,别是没吃上月饼,哭鼻子了吧?”
她将脸上帕子拽下,扔进水盆里,激起点滴水花,溅在手背上,顺着指尖流下。
樱桃努嘴:“奴婢吃过了的。”
“那就是同柳芝闹别扭了?”青葙抬手,去解腰间的衣带。
樱桃看着青葙身上那件衣衫上的梅花纹样,狠狠一跺脚。
“殿下,她就是故意的。”
“谁?”
那衣裳衣带太多,解起来甚是麻烦,青葙研究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找着门路。
樱桃上去,三下五除二将衣带解开褪下来,拿在手里,用手指着它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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