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瞧他这幅样子,不禁叹了口气道:“你不说,哀家也知道,定是为了二郎的事。”
这些事原本就是一滩烂账,闹了这许多年了,瞧着没个收场的时候。
“父皇想他中秋出来一日,说是为了阖家团聚。”
李建深眼底尽是隐藏的寒意。
“你父皇怕是不止想他出来一日而已。”太后轻咳起来,道:
“二郎那孩子,当初鬼迷心窍,为的不过是你储君的位置,若是将他放出来,只怕这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就要断送在他的手里,这一点,你父亲是知道的。”
“可就算是知道,也是不成,人啊,最难过的就是自己那关,你父亲是帝王,他的心思,你当明白。”
“是。”
李建深当然明白,李弘并非是对李纪元有多深的感情,他要他出来,不过是找一人牵制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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