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深没有躲。
有血一滴滴地从额头落下来，滴在睫毛上，然后快速渗进他的眼睛。
他像是丝毫感受不到疼痛的样子，抬手用指尖沾了一滴脸上的血，拿到眼前看了下，突然笑了。
这是李弘在自发妻死后，头一次看见李建深对他笑，可是却让他感到万分的恐惧与心惊。
他以为李建深会躲开，然而地上散落的香炉和李建深脸上的鲜血却提醒着他，他真的伤了他。
伤了他和发妻的孩子，幸亏方才那香炉没有燃香，不然......
他的手指剧烈发抖，颓然坐下，连李建深什么时候出去的都不知道。
……
李建深出了紫宸殿，迎面便撞见蓬莱殿的内侍，他瞧见李建深的脸，被吓了一跳。
“哎呦，殿下，这是怎么了？怎得伤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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