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葙此时有些庆幸李建深并不时常召她侍寝,否则她身上的伤怕是没个好的时候。

        她将衣袍重新系好,呆坐许久,等身上恢复了些力气,才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方才李建深看过的信封,拾笔在上头写了个名字。

        她手指攥住信封,直到将它攥出褶皱来,才拉开梳妆台下的小抽屉,将它放进去锁起来。

        ***

        自上次进宫给青葙送逍遥散后,杨氏有段日子没有进宫,眼瞅着这些日子,原先跟她的夫婿王植平起平坐的同僚一个两个都升了迁,杨氏不由着急。

        她的幼女王婉然劝她,“母亲以前不都是去求阿姐么?”

        杨氏有些烦躁,就是因为以前去都碰了软钉子,她才没有第一时间去见青葙。

        每回见她,瞧见她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她就窝火,总觉得她是在为从前的事报复她。

        若是能靠王植自己的能力升迁,她就不必去热脸贴那丫头的冷屁股,偏他这夫婿是个不争气的,成日里抱着他那些不知所云的书画不撒手,官员考绩次次落于人后,这次他又是倒数。

        杨氏没了办法,只能再递牌进东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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