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有这么一个人,长得同她这样像。
柳芝给她画梅花花钿、头上戴梅花白玉簪,就是为了叫自己更像她。
像她,是可以讨李建深欢心的。
青葙想起他与李建深几次同房,她若是身上有梅花的式样,他的兴致好似都会好些。
“这么浓情蜜意的。”李义诗嗤笑一声,“真叫人看不下去啊。”
青葙装没听懂。
“这就是卢听雪,太子殿下的白月光、朱砂痣,前些年两人错失姻缘,如今终于旧情复燃,真是可歌可叹。”
青葙继续没有反应,原来李义诗说的捉奸的捉是这个‘捉’,她还以为是捉奸在床的‘捉'。
是她想多了。
李义诗见青葙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好似全然听不懂自己的暗示,不由一声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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