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被吓着了?”

        胆子真小,这么容易被吓着。

        “不是。”青葙摇头,拿帕子将手中汗血宝马留下的红色汗液擦净,“方才那小内侍是公主的心腹,公主只是做个样子而已,并没想真的打他。”

        那马鞭子离小内侍远着呢,压根就伤不着他。

        见李义诗看着她,青葙又补充一句:“公主是好娘子,心地好着呢。”

        她仍记得她嫁进东宫那晚,别人都明里暗里瞧热闹,只有李义诗掀了她的盖头,叫她去吃饭。

        青葙对着李义诗笑起来。

        李义诗心里慢慢滋生一种奇怪的感觉,人都说夫妻一体,她动不了李建深,便想她将对李建深的怒气发泄在青葙身上,叫自己心里好过一点。

        可是看着青葙甜甜对自己笑的样子,她竟有一种自己在造孽的愧疚心理,一口气压在嗓子眼里,上不来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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