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葙怕她着急,便睁开双眼,笑道:

        “不要紧,不过是有些不胜酒力罢了。”

        从方才的情形来看,李建深对她并没有什么兴趣,不过是为着李弘的命令,又因为当初新婚夜丢下太子妃的名声不好听,不好叫皇室颜面上不好看,这才勉强答应与她同房。

        这种情况下,他应当不会折腾太久。

        青葙由宫人侍候着穿上曳地的月白寝衣,又拿帕子擦干头发上沾染的水汽,这才出去。

        由寝宫和浴室连接的宫道两旁跪满侍候的宫人,个个脸上都喜气洋洋。

        青葙脚踏木屐走过去,留下哒哒的脚步声,在这静谧的夜里异常清晰。不等宫女动手,青葙便直接抬手打开珠帘,径直往寝殿走去。

        寝殿里寂静无声,宫人已经上了门,四散退去。

        青葙抬眼看去,只见李建深还是方才那一副穿戴,只是褪去了外袍,只着一件中衣,正端坐在床榻上,映着烛光翻阅手中的一本书。

        许是着实有些累了,他看了一会儿,便揉了揉眉心,倚在床头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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