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大兆国力强盛,呈现出蒸蒸日上的态势。
觉得大兆会覆灭和太阳西升东落一样是脑子不清醒的人才有点错觉。
自不必提五六年前,即使是北兵攻下汴京的前两天,任谁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大兆会覆灭在北兵的铁骑之下。
恂箬僵坐在床沿上已多时了,覆着盖头,眼前满是透过烛火亮光的耀眼朱砂色。
颇有几分忐忑,忐忑中又有一丝期待,期待之余,浓烈的思乡情起。
慈溪离汴京三千里路,陆路漫漫,水路迢迢。
那么远的路,以为不会有第二次,却不容置喙地走了第二遭。
“怎么是你,”她正感伤,眼睛便随着掀开的盖头向上望去,惊讶地几乎跳出来“你是楚王?你不是太后娘家侄孙贺家少爷吗?”
伯延早意料到了她会大吃一惊,镇静地说道:“不错,我是楚王。才人霍氏所出,陛下的庶十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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