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即使毫不犹豫地说出来了,也未必是真的。
“小时候,很小很小的时候,被人带着到街上逛了一圈。”朱砂注意全在琳琅满目的各样簪子上,“还有,出嫁的时候,坐在轿子里,盖着盖头,在街上走了一圈。”
幼时的朱砂在意吃食,吴钱产的青团包豆沙馅,最是好吃;三家村磨出来的藕粉香甜可口,闻起来便沁人心脾;还有淮陆的饼子……
长大的朱砂依然在意吃食,也关心起自己的容貌。
穿着衣裳无论是面料还是颜色、绣艺,除去特供给皇宫宗室的那些外,没有什么是她想要而不能得到的。
装点发髻的流苏、簪子、花钿,一向也是有求必应。
朱砂过去生长在一户极显赫富贵、显赫富贵到远超沈簇预料的人家。
她的目光投在精致可喜的簪子上,一壁说道:“嫁人的时候,我压根什么也没瞧见。寅时便被催促着起来,还得端端正正坐在轿子里,可累死我了。”
之前,她有提过,她是寡妇,却也只提过她是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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