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簇印象里全无这号人物,不知他是如何得知他的身份。平江沈家虽是豪门大户,但一直由父兄操持家业,沈簇鲜少露面。
这等境地下,沈簇只想越快离开越好,道了声谢,便扶起季朱砂往西走去。
朱砂由沈簇搀扶,轻轻地靠在沈簇肩上。
方才的狼狈样子,本来没有什么。
但是,让沈簇目睹了全程,朱砂便产生了类似于恼羞成怒的感觉。
勾搭沈簇的热情宛如昙花,开了一刻就凋谢。
她不要勾搭沈簇了。
丢人,属实丢人。
“我刚刚跪地求饶的样子,是不是滑稽又好笑?”脚趾头想想也明白丢人,朱砂却忍不住,问道。
“没有。”沈簇由朱砂倚着,男女授受不亲,但他体味到了朱砂此刻的脆弱,“你什么也没有做错,不想稀里糊涂地丢掉性命,为此做的一切挣扎既不滑稽可笑,也不可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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